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續小五義 第 143 頁


我淨在這裡趴着有什麼意思,趁他們喝着酒,我先到後面把那個婦人救了再說。」正要打算往後去,不料兩條腿被人揪住了,扭項回頭一瞧,暗暗心中歡喜。原來是徐良把他雙腿揪住。 你問山西雁從何至的?皆因是馮淵拿了三封書信,由公館起身,徐良總看他不能辦 ...
作者:鄭鶴齡 / 頁數:(143 / 215)

我淨在這裡趴着有什麼意思,趁他們喝着酒,我先到後面把那個婦人救了再說。」正要打算往後去,不料兩條腿被人揪住了,扭項回頭一瞧,暗暗心中歡喜。原來是徐良把他雙腿揪住。


你問山西雁從何至的?皆因是馮淵拿了三封書信,由公館起身,徐良總看他不能辦這樣大事,隨着就把自己的東西拾掇了,帶些散碎銀兩要走。蔣爺問:「你上哪裡去?」徐良說:「我告告便。」就打這一告便,追下馮淵來了。一路之上,總不離左右,直到劉家團,他在對面影壁後頭蹲着。

他一聽馮淵這說話就不對,只暗暗罵臭豆腐不會說,說不留下書信使得,你到底告訴人家來歷呀。看這個意思,先生準是在家內,他就先奔賈家屯找店來了。他住的也是雙盛店,外院兩間房。馮淵進來,他也看見了,他先吃完了飯,到西院瞧瞧去,剛進院中,見馮淵往那院一躥,他也跟過來了,馮淵在屋內說話,他全聽見了,他先過來,順手把馮淵夜行衣靠拿着走了。

等到二更之半,他也在那裡去了,看見馮淵跑到後邊,他把屋中話也都聽見了,一轉身從後面躥到西房,到前坡把馮淵雙腿一揪,自己往起一站。馮淵又不敢叫喊,又怕他往下一扔,徐良果然是往下一抖,馮淵就從房上摔下來了,說醋糟你害苦我了。他雖然是一身功夫,自己要躥下房來,一點聲音皆無,這是被人摔將下來,可是噗咚一聲,趕緊的站起身來。徐良在他背後低聲說:「不要緊,全有我呢!」馮淵見他在背後,就壯起膽子來了。

徐良說:「烏八的,三個人滾出來罷。我這鏢在這裡托着哪。我這就要唸咒了,打死你們這三個烏八的,我這鏢仍然還回來。」高解說:「不好,來了!」噹的一聲,把後窗戶踹開,從這後窗戶跑出去了。

周凱不能不出來,無奈把大氅一甩,掖上衣襟,拉刀吹燈微微一攏眼光,躥出屋門往對面一看,就見迎面站着一人,說:「你是多臂熊?」馮淵說:「我不是,我是你馮大老爺。」隨說話,扭項一看,徐良早不知去向,馮淵只嚇了個膽裂魂飛,只可拉刀,與周凱交手。周凱說:「外面就是一個人,你們出來拿他罷。」賈士正也就在牆上,摘下一把撲刀,躥在院內,說:「你是哪裡來的?深夜入宅,非奸即盜。」兩個人往上一圍。馮淵這口刀,上下翻飛,遮前擋後,暗暗的怨恨徐良,你把我扔下來,你不管了。正在怨恨,忽聽身後哼了一聲,馮淵躥在圈外。賈士正、周凱也就一怔,往對面一看,就見徐良一身青緞長襟,黑臉膛,一雙白眉毛,望下一搭拉,好像吊死鬼一般,手中托着一件物件,靠着南牆瞪着眼睛,齜着牙齒,實系難看。


周凱、賈士正納悶,這個人不像有本事的人,周凱喝問:「你就是多臂熊?」徐良說:「你就是判官呀!」周凱說:「然也,知道我的利害,快些過來受縛。」徐良說:「判官,你沒打聽打聽我的外號叫什麼?」周凱問:「你叫什麼?」徐良說:「我叫閻王爺,專管判官。」周凱氣往上衝,說:「好匹夫,滿口亂道。」自己也不敢過去,見他嘴內咕咕噥噥的準是唸咒哪。

說:「小輩,你要施展妖術邪法,你不是英雄。」徐良說:「你這一擾,我把咒語都忘了。」賈士正說:「別容他唸咒,咱們動手罷。」二人正要往前一躥,徐良說:「我也沒甚本事,你們饒了我罷,我給你們磕個頭。」周凱與賈士正說:「咱們被他戲耍透了,原來是個無能之輩。」把刀往下就剁。就見徐良肩膀往兩邊一晃,把頭一低,焉知曉他的頭,可不好受,花裝弩哧的一聲就打出來了。多虧的周凱眼快,一低頭往旁一閃,弩箭哧的一聲,就從耳朵上穿將過去,鮮血淋漓。

氣得周凱咬牙切齒,把刀就剁,賈士正也就躥上來了。徐良哪裡把這兩個人放在心上,拉大環刀交手,暫且不表。

且說馮淵,見徐良一露面,自己往北,撲奔後面去了。由東夾道往後正跑,忽見後面房上站着一個人,晚間一看,猶如半截黑塔一般,身軀胖大,頭如麥鬥,二目如燈,用了個魁星踏斗的架勢往下瞧著,就把馮淵嚇了一跳。要問是誰,且聽下回分解。

第八十五回  賈家屯馮淵中暗器 小酒鋪姑娘救殘生

且說馮淵見徐良來了,往後就跑,見後邊房上站着一人,鬥如麥鬥,二日如燈,用了個魁星踏斗的架勢,往下瞧看。暗說不好,必是賈士正一夥賊人,量自己不是他的對手,正要打算用計勝他。再往上一看,那人蹤跡不見。馮淵可就直奔西北,躥過了一段界牆,見那邊有一個月樣的門,由北邊過來一個打更的。

馮淵用了個掃堂腿,把更夫掃了一個筋斗,提起到西北花叢的旁邊,噗咚一聲,往地下一扔,四馬倒攢蹄捆上,拿刀往他腦門子上一蹭,問他那難婦現在哪裡?更夫苦苦的哀告說:「饒我這一條性命。」馮淵說:「只要告訴我,她在哪裡,說了假話,問頭殺你。」更夫說:「就在這月樣門內,有個樓,四個婆子,陪着她說話呢!」馮淵聽畢,撕了衣襟,把更夫口中塞住,自己直奔月樣門而來。進了門一看,果然有三間高樓,見樓上燈影兒一晃,全都滅了。

就聽婆子在上面亂嚷,說:「可了不得了!」那句話沒說出來,就聽噗哧一聲,準是教人殺了。馮淵自己往上一躥,到隔扇那裡,趴着一看,見此樓隔扇大開,有一人背着那少婦,往北去了。馮淵也往那裡一躥,見那四個婆子,橫躺豎臥,全都被殺。自己由後邊出去,也直奔正北,又見那人撲奔東北,馮淵就追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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