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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可夫傳 第 7 頁


好在吉人自有天相,就在這時,他們原來的排長杜拉科夫上士回來了。杜拉科夫和博羅達夫不一樣,他雖然要求下級很嚴格,但他尊重士兵。杜拉科夫打了一個圓場,把這件事搪塞過去,不久還請求上級將博羅達夫調到了別的連隊。到 1916年春天 ...
作者:布老虎 / 頁數:(7 / 50)

好在吉人自有天相,就在這時,他們原來的排長杜拉科夫上士回來了。杜拉科夫和博羅達夫不一樣,他雖然要求下級很嚴格,但他尊重士兵。杜拉科夫打了一個圓場,把這件事搪塞過去,不久還請求上級將博羅達夫調到了別的連隊。
1916年春天,朱可夫和他所在部隊已經接受了很好的騎兵訓練。

訓練結束時,按照慣例,要從訓練成績優秀的士兵中選拔一些人進教導隊,準備培養今後當軍士。要從他們中間選30名訓練成績好的士兵進行培養。出類拔萃的朱可夫當然被選中了。但朱可夫很矛盾,他想上前線。
這時,杜拉科夫竭力說服朱可夫上教導隊。他說:「不要急着到前線去,我在前線待過,感覺很困惑。我們許多人都糊里糊塗地死去,這到底為什麼?」杜拉科夫流露出對沙皇政府的厭倦。他語重心長地對朱可夫說,前線你早晚會去的,但事先一定要更多地學習軍事,這對你將來的成長會大有好處。
朱可夫被說服了。杜拉科夫的這種帶兵方法對朱可夫有一定的影響。在後來帶兵中,朱可夫始終認為,軍官必須替士兵着想,把士兵當成自己的親人,這樣士兵才會把命運放心地交給你。
朱可夫進了教導隊。他的運氣真是不好。這一次,他碰上了一個比博羅達夫更糟糕的上司,因為這個人右手食指短半截,士兵們背地裡都叫他「四指半」。
「四指半」經常毒打士兵,他雖然沒有碰過朱可夫一個指頭,但卻用另外方式對他施加各種懲罰。
在教導隊裡,可以說沒有第二個人像朱可夫那樣,多次「穿著全副戰鬥裝備頂着馬刀」罰站,從馬廄裡背着那麼多袋的沙子送往野營帳篷,此外,還經常安排他在假日裡值班。不過,令朱可夫得意的是,在操練課方面,那「四指半」卻怎麼也挑不出他的毛病。
「四指半」後來也相信上述方法整不倒朱可夫,便決定改變策略:由於朱可夫在軍事訓練方面一直走在別人前面,他就想乾脆不讓他參加訓練。
有一天,他把朱可夫叫到帳篷裡去。對他說:“我看出來了,你是一個有個性、有文化的青年,學習軍事不吃力。
你是莫斯科人,是工人,為什麼還要你每天去參加操練課、跟着去流汗呢?

你以後就當我的非編抄寫員,負責填寫值勤登記表,統計缺課人數和執行其他的任務。”
朱可夫回答說:「我到教導隊來,不是為了要當一名負責承辦各種事項的職員,而是為了要認真地學習軍事和當一名軍士。」
他發怒了,並威脅說:「你等着瞧吧,我叫你永遠也當不上軍士!……」6月份了,他們的學習就要結束,快要開始考試了。按照當時的規定,教導隊裡成績最好的一名,畢業時應授予下士軍銜,而其餘的人,只作為準軍士,即軍士銜的候補人員從教導隊畢業。同學們都不懷疑,朱可夫會成為第一名,畢業時一定會獲得下士軍銜,並且以後會找到當班長的空缺。
但是,完全出乎大家意料之外,畢業前的兩個星期突然宣佈,由於朱可夫不守紀律和冒犯直接長官,決定把他開除出教導隊。大家都清楚,「四指半」已決定算總賬了。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有人向教導隊大隊長告發了對朱可夫的不公正處理。隊長做了調查,在周邊好心人的幫助下,撤銷了對他的開除命令。可是由於這一事件,他沒能得到第一名,而是和大家一樣得了準軍士銜。
19168月,朱可夫從教導隊畢業,被分回騎兵第10師擔任準軍士。
該師此時駐紮在哈爾科夫附近。
開往哈爾科夫的火車走得很慢。半路上,朱可夫乘坐的火車開到一個岔道上,以便讓另一列裝載步兵師的火車先行。這時,從前線開回的醫護列車也停在這裡為開往前線的列車讓路。從傷員那裡朱可夫瞭解到俄國士兵的武器和裝備都很差,高級指揮官名聲很壞。
這些消息讓朱可夫聽了心裡很難過。
朱可夫所在部隊,番號是龍騎兵捕諾夫哥羅德騎兵第10團,被派到文尼察西南的卡美涅茨—波多耳斯克,在那裡接受一百多馬匹及全部裝備。正在卸車的時候,他們遭到一架德國偵察機的襲擊,一個士兵和幾匹馬被當場炸死。這是朱可夫入伍後所經受的第一次戰鬥洗禮。
10師開到德涅斯特河岸,在這裡成為俄西南戰線預備隊的一

他們到達部隊後,就知道了羅馬尼亞已向德國宣戰,並將站在俄國方面對德國人作戰。還聽到傳說,他們師很快就要開赴前線,但是,究竟開到哪個地段,誰也不知道。
9月初,這個師集中到貝斯特裡茨山林地區,因為地形條件不適合騎兵衝擊,他們被作為步兵投入了進攻。部隊受到很大損失,進攻行動也就草草結束了。
在這次行動中,朱可夫由於作戰勇敢並俘虜了一名德軍軍官,贏得了他軍事生涯的第一項榮譽——一枚聖喬治勛章
191610月,朱可夫和幾名同伴在進行戰地偵察時,誤入雷區。兩名同伴受了重傷。而他也被氣浪從馬上掀了下來,腦子受到震傷。這次受傷,為他又贏得第二枚聖喬治勛章
朱可夫被送往哈爾科夫療養。出院後,他仍然感到不舒服,特別是聽覺不好,醫務委員會沒有讓他返回前線,而是把他調到了駐紮在拉格爾村的騎兵新兵連。
這時候,俄國軍隊的反戰情緒已越來越濃,俄國國內的革命形勢也日漸高漲。一場翻天覆地的社會大變革即將在俄國這個「帝國主義鏈條上最薄弱的一環」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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