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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列國志傳 第 138 頁


魯兵初敗,季康子入見吳王曰:「齊兵甚鋭,不能對敵,昨日一陣,若非孟之反,魯兵幾無片甲矣!」吳王問計于群臣,伯嚭曰:「臣聞田常部下只有國書驍勇,可將吳魯之兵屯于艾陵,左右以作犄角之勢,大王親自出馬,國書若見,必然殺至,大王誘入寨前,使兩寨將士 ...
作者:余邵魚 / 頁數:(138 / 190)

魯兵初敗,季康子入見吳王曰:「齊兵甚鋭,不能對敵,昨日一陣,若非孟之反,魯兵幾無片甲矣!」吳王問計于群臣,伯嚭曰:「臣聞田常部下只有國書驍勇,可將吳魯之兵屯于艾陵,左右以作犄角之勢,大王親自出馬,國書若見,必然殺至,大王誘入寨前,使兩寨將士夾攻,國書必然被擒,國書一擒,田常不足破矣!」吳王然之。遂令二國之兵屯于艾陵左右。次日,親自披掛出馬,大叫曰:「吳兵救魯,田常何不出寨納降?」國書視之,謂諸將曰:「此夫差也!今不生擒,尚待何日?」橫刀望吳王便砍,吳王望本陣而走,國書追之將近,吳寨突出專毅,魯營突出孟之反,將國書夾攻三十餘合,國書不能遮架,被孟之反打落戈矛,專毅搶入懷中活捉而歸。田常急令諸將來救,吳、魯大兵皆出,斬齊兵如刈草芥,田常十萬兵喪于艾陵,引數千殘卒歸寨,收拾班師。


吳王令諸將追之,伯嚭引胥門巢追及,田常下馬拜于道旁乞命。伯嚭曰:「汝立貢稅文字,我奏吳王,赦爾草命!」常曰:「貢稅之議在齊侯,常何敢專,乞饒歸國,奏齊侯奉貢稅之議入謝!」伯嚭大怒。胥門巢引田常歸見吳王。吳王受之,放田常,即令班師。

伯嚭曰:“吳之興霸在此一舉,王勿班師。

”王曰:「何謂也?”嚭曰:「中國盟主惟在晉、楚,今楚已服,晉君臣亦自作亂,王若乘此得勝之兵,屯于國中界上,傳檄以會諸侯,晉侯若至,請斬國書之首,號令列國,倘晉不肯受盟,則鼓兵殺入絳州,虜其君臣,天下誰敢不從!」王曰:「太宰之見固當,然此兵合于何處?」嚭曰:“臣觀黃池東連鄭、衛,西接晉、陳,乃列國之界,王可移兵,屯于此處,傳檄以邀諸侯。」

王即令斬卻國書,相合魯兵,進屯于黃池,遣人遍告列國,約期赴會。卻說使者來至晉國,當時晉侯遂弱,趙鞅簡子獨專國政,衛公子蒯聵被逐在外,欲殺其母南子,靈公欲殺之,蒯聵奔投于趙鞅府中,及聞靈公死,國人立輒,蒯聵告鞅曰:「聵雖得罪君父,而衛之大位當傳于聵,今國人立輒,而輒專位,此事奈何?趙鞅曰:“公子勿憂,自當發兵送公子返國。」聵頓首謝曰:「大夫誠能送聵返國,以正大位,則公名震于天下,而聵亦不敢少置也。」次日趙鞅率壯兵五千,甲士八百,送聵歸衛。

欲知後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八十六回

 孔子獲麟作春秋 晉三卿政亂同列


晉兵送蒯聵至城下,衛公大驚,謂群臣曰:「晉兵送吾父返國,吾必遜而出迎,敢拒而不納乎?”大夫高柴曰:「父子之道,人倫所重,明公須出城遠迎,奉位與父,焉可拒而不納?」出公曰:「子羔之言是也!」遂令整駕出接。忽階下一人,諫曰:「不可!」眾視之,乃大夫孔圉之子孔悝也!出公問曰:「孔悝之見何為不可?」悝曰:「蒯聵得罪于父,故先君棄此大位,不傳與子而傳于孫,今明公欲以大位迎聵,是廢先君之命而得罪社稷也!且晉人機變貪暴,若引趙鞅入國,必然社稷傾危。」出公曰:“卿言雖亦近理,然吾父已在城外矣!」

悝曰:「但公四門堅閉,日久彼必自退。」出公曰:「爭奈國人笑孤不孝!」悝曰:「但稱先君之命,何為不孝?」出公遂依悝諫,令四門堅守,不許輕放。

孔悝之母,蒯聵之妹也!靈公之女嫁與孔文子,生孔悝。

聞孔悝諫出公勿納其父,乃責悝曰:「蒯聵父也,輒子也,汝為人臣,合正天倫,焉可教人拒父?”悝曰:「吾食君之祿,但知為國,焉知其他?」孔姬令僕人惲良夫從城隙私出迎見蒯聵。良夫前召公子入城商議。蒯聵曰:「承吾妹為謀,無德可報,但四門不通,焉能入城?」良夫曰:「公子倘得歸國,賜良夫數鐘之祿,則有一計。」聵曰:“能謀我入城,得位即賜爾服冕乘軒,大夫之職。

又賜免死鐵券,令爾子孫世享富貴。」

良夫大悅,即獻計曰:「目今孔悝守拒甚堅,但可密圖,不可揚人,公子可蒙衣而臥于車中,選晉之壯兵二人,扮為引車之仆,我向前入城,倘守城者問,但詐言迎親眷而入,如此則事可圖!」

蒯聵大喜,遂選壯士石乞、孟厭二人從之,即時裝扮上車。

趙鞅囑曰:「公子珍重,勿露根芽,公子入城即便開門,與鞅接應,事無不克!”蒯聵與良夫入城,兩門守吏羅禦拒之。良夫曰:「汝不識吾孔大夫之家人也?」禦曰:“後車何人?」

良夫曰:「大夫之親眷也!”禦曰:「主上防寇甚嚴!」良夫叱曰:“守城防寇乃吾大夫奏準之事!豈有自謀而自陷者耶?」

羅禦笑曰:「子言是也!」遂開城放車而入。良夫恐孔悝聽知,至黃昏與聵密入見孔姬,二人吞聲而哭,各敘往情。聵曰:「承妹所謀,必須代成大事,不敢負德!」孔姬曰:「汝且藏於吾室,待其退朝而歸,汝必以威挾之,方成大事!」遂令壯士石乞、孟厭執利器以待。

少頃,孔悝朝回,孔姬問曰:「父母之族孰為至親?」悝曰:「父則伯叔,母則舅氏。」孔姬曰:「汝既識為母之至親,何故不納蒯聵?」孔悝復辭前日之事。孔姬曰:「今日不容不為舅氏也!」即令蒯出,孔悝一見,慌忙下拜。石乞、孟厭仗劍立於左右。

聵曰:「孔悝今日尚執迷乎?」悝曰:「願從舅氏之命!舅氏疑悝,請定盟誓!」孔姬因孔悝盡心為輒,不可與盟,但囚于蟠台,待事已定,然後放之。聵即拘囚孔悝于蟠台,令石乞、孟厭、良夫率甲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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