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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廣記 二 第 1 頁


太平廣記之異人異僧釋證卷(第81-101卷) 異人異僧釋證卷目錄 卷第八十一 異人一韓稚 幸靈 趙逸 梁四公 卷第八十二 異人二陸法和 王梵志 王守一 李子牟 呂翁 管子文 袁嘉祚 鄭相如 ...
作者:李昉 / 頁數:(1 / 471)

太平廣記之異人異僧釋證卷(第81-101卷)


異人異僧釋證卷目錄

卷第八十一 異人一
韓稚 幸靈 趙逸 梁四公

卷第八十二 異人二
陸法和 王梵志 王守一 李子牟 呂翁 管子文

袁嘉祚 鄭相如

卷第八十三 異人三
續生 張佐 陸鴻漸 賈耽 治針道士 貞元末布衣

柳成 蘇州義師 吳堪

卷第八十四 異人四
苗晉卿 義寧坊狂人 張儼 奚樂山 王居士 俞叟

衡岳道人 李業 石旻 管涔山隱者 宋師儒 會昌狂士

唐慶 盧鈞

卷第八十五 異人五
趙知微 擊竹子 張浚 金州道人 李生 徐明府

華陰店嫗 李客 蜀城賣藥人 劉處士 張武 茅山道士

逆旅客 教坊樂人子 蔣舜卿趙知微 九華山道士

卷第八十六 異人六
黃萬祐 任三郎 黃齊 王處回 天自在 掩耳道士

抱龍道士 何昭翰 盧延貴 杜魯賓 建州狂僧 劉甲

盧嬰 趙燕奴

卷第八十七 異僧一
釋摩騰 竺法蘭 康僧會 支遁釋摩騰

卷第八十八 異僧二

佛圖澄

卷第八十九 異僧三
釋道安 鳩摩羅什 法郎 李恆沙門

卷第九十
異僧四
杯渡 釋寶志

卷第九十一 異僧五
永那跋摩 法度 通公 阿專師 阿禿師 稠禪師

釋知苑 法喜 法琳 徐敬業 駱賓王永那跋摩

卷第九十二 異僧六
玄奘 萬回 一行 無畏 明達師 惠照

卷第九十三 異僧七
宣律師

卷第九十四 異僧八
華嚴和尚 唐休璟門僧 儀光禪師 玄覽 法將

卷第九十五 異僧九
洪昉禪師 相衛間僧 道林 淨滿 法通

卷第九十六 異僧十
僧伽大師 回向寺狂僧 懶殘 韋皋 釋道欽 辛七師

嘉州僧 金剛仙 鴟鳩和尚

卷第九十七 異僧十一
秀禪師 義福 神鼎 廣陵大師 和和 空如禪師 僧些

阿足師 鑒師 從諫

卷第九十八 異僧十二
李德裕 齊州僧 抱玉師 束草師 惠寬 素和尚 懷信

佛陀薩 興元上座 趙蕾 懷浚 智者禪師 法本

卷第九十九 釋證一
僧惠祥 阿育王像 王淮之 惠凝 靈隱寺 侯慶

大業客僧 蛤像 光明寺 十光佛 李大安 韋知十

劉公信妻

卷第一百
釋證二
長樂村聖僧 屈突仲任 婺州金剛 菩提寺豬 李思元

僧齊之 張無是 張應 道嚴

卷第一百一 釋證三
邢曹進 韋氏子 僵僧 鷄卵 許文度 玄法寺 商居士

黃山瑞像 馬子云 雲花寺觀音 李舟 惠原 延州婦人

鎮州鐵塔 渭濱釣者

卷第八十一 異人一

韓稚 幸靈 趙逸 梁四公

韓稚

漢惠帝時,天下太平,干戈偃息,遠國殊鄉,重譯來貢。時有道士韓稚者,終之裔也,越海而來,雲是東海神君之使,聞聖德洽于區宇,故悅服而來庭。時東極扶桑之外,有泥離國,亦來朝于漢。其人長四尺,兩角如蜼,牙出於唇,自腰已下有垂毛自蔽,居于深穴,其壽不可測也,帝云:「方士韓稚解絶國言,問人壽幾何,經見幾代之事。」答云:「五運相因,遞生遞死,如飛塵細雨,存歿不可論算。」問女媧已前可問乎,對曰:「蛇身已上,八風均,四時序。不以威悅,攪乎精運。」又問燧人以前,答曰:「自鑽火變腥以來,父老而慈,子壽而孝。犧軒以往,屑屑焉以相誅滅,浮靡囂薄,淫于禮,亂於樂,世欲澆偽,淳風墜矣。」稚具以聞,帝曰:「悠哉杳昧,非通神達理者難可語乎斯道矣。」稚亦以斯而退,莫之所知。(出《王子年拾遺記》)

【譯文】

漢惠帝在位時,戰爭平息,天下太平,遠方的國家和偏僻的地域,紛紛前來朝貢。當時有個道士叫韓稚的,是終的後代,他越海而來,自稱是東海神君的使者,聽說漢皇帝的聖明德政遍施于環宇,所以心悅誠服而前來朝拜。同時,在東面很遠處扶桑以外的地方。有個泥離國,亦派人來向漢帝朝拜。那人身長四尺,頭上有兩個角像蠶繭形狀,長長的牙齒露在嘴唇外面,從腰部往下生着長長的毛遮蔽着,住在深洞裡,沒法推算他到底有多大歲數,惠帝說:「方士韓稚懂得遠方國家的語言,問問這個人有多大歲數,經歷過幾代的事情。」這個人答道:「五運相因,不斷地生不斷地死,就像飛塵細雨一樣,活着多少代死了多少代是無法計算的。」問他女媧以前的事知道與否,他說:「在蛇身人以前,八方的風就有規律地吹着,四個季節就有序地變化着。人們不分強弱,能夠掌握萬物運行的精要而生存着。」又問他燧人氏以前的事情,答道:「自從鑽木取火改變腥膻以來,父輩年老而慈祥,子輩年壯而孝敬。自從犧軒氏以後,就有各種原因頻繁地互相殺伐,虛華不實,囂閙澆薄,淫于禮儀,亂於音樂,世俗澆離虛偽,淳樸自然之風氣喪失了。」韓稚把這個人說的話全部告訴了皇帝,皇帝說:「混沌矇昧的年代實在長遠呀,除非通神達理的人是很難跟他講清這些道理的呀!」韓稚也因此而告退,不知他到哪裡去了。

幸靈

晉幸靈者,豫章建昌人也,立性少言。與人群居,被人侵辱,而無慍色,邑裡皆號為痴,父兄亦以為痴。常使守稻,有牛食稻,靈見而不驅,待牛去,乃整理其殘亂者。父見而怒之,靈曰:「夫萬物生天地之間,各得其意,牛方食禾,奈何驅之?」父愈怒曰:「即如汝言,復用理壞者何為?」靈曰:「此稻又得終其性矣。」時順陽樊長賓為建昌令,發百姓作官船,令人作楫一雙。靈作訖而未輸,俄而被人竊。竊者心痛欲死,靈曰:「爾無竊吾楫子乎?」竊者不應,須臾甚痛。靈曰:「爾不以情告我者死。」竊者急,乃首應。靈於是以水飲之,病乃愈。船成,以數十人引一艘,不動。靈助之,船乃行。從此人皆畏之,或稱其神。有龔仲儒女,病積年,氣息才屬,靈以水噀之,應時大愈。又呂猗母黃氏,痿庳一十餘年,靈去黃氏數尺而坐,瞑目寂然,有頃,謂猗曰:「扶夫人起。」猗曰:「得疾累年,不可卒起。」靈曰:「試扶起。」於是兩人扶以立,又令去扶人,即能自行,乃留水一器而飲之。高悝家內有鬼怪言語,器物自行,大以巫祝厭之,而不能絶。靈至門,見符甚多,曰:「以邪救邪,豈得已乎?」並使焚之,其鬼怪遂絶。從爾已後,百姓奔赴如雲。靈救愈者,多不敢(明抄本敢作受)報謝。立性至柔,見人即先拜,輒自稱名。凡草木之夭傷于山林者必起埋(明抄本起埋作理起)之,器物傾覆于途路者必舉正之。(出《豫章記》)

【譯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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